营,站在夜风中,望向对面。
对面很黑。
今夜的月光不好,四下一片昏暗。偶有几声虫鸣,在夜风中断续,显得周围越发静,又黑又静。
这倒是个偷袭的好夜。
他这样想着,忽又记起王爷的话。
王爷说,已与端阳达成协议,双方都不动手,僵持到王爷回来。
真的么?
他并不怎么相信。
对一个危害阿乔的敌人,他可不会信任。
那个端阳很险恶,也许在骗王爷。说不定,她在等他们松懈。前五天没动静,也许正为麻痹他们。
想到这里,他立生警惕。
周围还是那么黑,还是那么静,但他已不那么放松了。
夜风吹动长草,隐约有簌簌声,他站在那里,警惕地四望,警惕地倾听。
他听着听着,皱起了眉。
似乎真有点不对劲,在风吹草动之外,似乎真有别的什么。
是自己多心么?
他又站了一会儿,忽然趴在地上,耳朵贴住地面,细细分辨。然后,他很快跳起来。
夜更黑。
营门外已无人,钟合光已不在。
风吹云动,月光暗昧不明。距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