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了。
楚显忽然很想捏死他。
“哭什么哭?!你除了知道哭,还会别的么?!你还快死了?我才快死了呢!”楚显气不打一处来,两手往前一伸,“你自己看!”
宇文休登时不哭了。
“啊!阿显你的手……怎么弄的?”他腾一下爬起来,似已忘记身上的疼。
阿显的手受伤了!
手掌上有伤,手指上也有,伤痕深刻宛然,那么触目惊心。
宇文休已惊呆。
这双是阿显的手啊!怎么可以受伤?!这双手原本那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自己可羡慕了。
他甚至觉得,阿显的手是艺术品,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现在……
“阿显……”他又哭了。但是这一次,泪为阿显而流。
“别哭了!”楚显没好气道。
“嗯……”他用力揉眼,把泪憋回去,“阿显,你怎么会受伤?”
“你不记得了?”楚显问。
宇文休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应该记得?记得什么?他只记得昨天曾对阿显说,今早下旨调兵,然后今早……
咦?
今早下旨调兵了没?他竟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