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试探着问,“龙灵虽是你的亲外甥,可我看她对你……似乎并不亲近。”
亲近,这个说法已很委婉。
龙灵显露出的敌意,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到。
南姑淡淡一笑:“南疆的族规如此,一个弃任而去的族长,回来是不受欢迎的。龙灵有她的立场,会如此待我并不奇怪。”
楚卿恍然。
难怪几十年来,南姑从不提及南疆,更没想过回来。这唯一一次破例,竟又是为了她。
“都怪我。”她很内疚。
“公主,这不怪你,不怪任何人。”南姑摇摇头,笑容很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她一边说着,看了一眼宇文初:“你为他而来,心甘情愿。我为你而来,也心甘情愿。你觉得,他对你无须自责。同样的,你对我也无须自责。这是我们心中的选择,与己有关,与人无尤。公主,我想你会明白。”
“我明白。”楚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在有一些时候,在有些人之间,言语非但无力,还会显得多余。不必道谢,不必自责,一切尽在不言中。
屋内一静。
宇文初忽然问:“前辈,我们是否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