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那个时候,大家还是路人,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了解谁。路人时结下的芥蒂,怎可比患难时的情谊。
患难见真情。
这份真情来之不易,主上与佚王都应珍惜。
琴心欣然一笑。
她慢慢走出跨院,准备回房休息。
夜风冷。
她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停下了,侧耳听了一阵之后,不但没回房休息,反而一拐弯,慢慢走向前院。
前院很黑。
她沿回廊徐行,停在回廊尽头。
这里也有风,但是风中有箫声,箫声幽咽,好像夜风在叹息,一诉一叹,凄清婉转。
她静静聆听。
夜风有多轻,箫声就多轻,夜风有多重,箫声就多重。仿佛这个深秋寒夜之中,风忽然有了心,正在诉说心声。
风息了。
箫声也息了。
一个声音忽然说:“琴心,你站了很久了。”
“也不算太久。”她应一声,走出回廊,“打扰你了,陆先生。”
陆韶转过身。
他手执洞箫伫立,白衣沐浴月华,像月华一样凄清。
琴心轻轻开口:“陆先生,我能从乐曲之中,听出乐者的心事,你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