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等她回来自己问她?”
“她不在这儿?”
严谨耸了下眉,答:“刚离开没多久。”
云薇诺:“……”
翻身就要下床,足尖才落地,头颈处又是一阵僵痛。
抽气声中,严谨终于上前扶住了她,还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想去哪儿?”
她推开严谨扶着自己的手,冷漠道:“回医院,我要去看他。”
“他在京市,你在香港,怎么看?”
“……什么?”
穿鞋的动作一迟,云薇诺猛地回头,看着严谨的眼神如遭雷劈:“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带我来香港?”
从京市到香港,她是睡了多久?
“因为不想让你和大少在一起。”
一听这话,云薇诺气血上涌:“你们也和老爷子是一伙的?可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你以为你是谁?”
面对她全身张开的刺,严谨并不生气,只淡然道:“我是没有资格,可你妈妈有。”
“……你说谁?”
闻声,严谨没有再说话,只是虚虚眯眸望向了她的身后。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云薇诺倏地回头,当她看清g后背景墙上赫然摆放着一张‘白荷’的半身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