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段的旧事,其间的种种或者连他们自己说快要说不清楚。
是爱过吗?还是从来没爱过?也许,只是她一个人在痴痴傻傻而已。
“我能问问是谁提的分手吗?”
“可以不说吗?”
仅有的自尊心,疯狂地排斥着这个答案,这是在传真里没有见过的问题,或者,也是仅仅是二姐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她是可以拒绝的,因为她没有义务要说这些。
可是,二姐的眼神真可怕,仿佛要吃了她一般,就因为她说了自己的初恋情事?就这么一点便又刺激到她了?
“我觉得大家可能想知道,能说一下吗?”
苏家敏很坚持,那样的坚持似乎超过了她主持人的身份,她知道,这一刻二姐又变回了二姐,不再是眼前仪态万千的主持人。
苏恋回望着她,在说与不说之间足足犹豫了三分钟,终于还是在二姐杀人般的眼光之下,妥协地说出了答案:“二少提出来的。”
“你一定很伤心吧当时?”
这句话现在听来,颇有点兴灾乐祸的味道,苏恋望着这样的二姐,突然又变得淡定无比:“怎么说呢?是很伤心,不过也可以理解他的行为,试想一下,他那样的身份,他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