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街道的一角,这是她每天最喜欢,也是最经常做的事情。
牛奶温得刚刚好,她拿起喝了一口后便皱眉不再动第二口。
她从浴室拿出一卷垃圾袋,然后把早餐全部都倒进袋子里扎好放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有了两袋一模一样的袋子。
她感觉自己的胃正在不断抗拒着每一种食物,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她确实厌食了。
房间很暗,她不适应般的拉开窗帘,阳光透了过来,和房间里的冷气相融合。
她继续坐在窗台上,脑子里略过叶念墨的身影,随后是傲雪的,这两天这两人就好像捆绑在一起,只要想起一个,就会想起另外一个。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前不久才碰面的人。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回来了,就好像被人丢在火星上,但是重新与人类取得联系时的那种激动与战栗。
这种兴奋伴随着她跑下楼梯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穿內衣,而且衣衫不整,连牙齿都没有刷。
她火速的又跑上楼,有些年代的木质地板被她踩的吱吱作响,给寂静的房子带去了一点早晨的音乐。
衣柜里的衣服是全新的,她随手抓了一件纯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