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好,反正你自己掂量,看哪个更重要。”
下午,秦小亚和海子遇准备出发,叶水墨给海子遇发短信,“表姐,我真的去不了,今天有事。”
富江酒店地下车库,海子遇的手提包里亮了几下。
秦小亚让出租车七拐八拐的,终于拐进了一栋民房,下车钻进一栋单元间里。
叶水墨见连个像样的办公场所都没有,心里已经很不安。
那个小诊所实际上就是一间普通的公寓,打开铁门,秦小亚敲门,好一会才有一个女人过来开门。
“来了?我准备,你们随便坐坐。”那女人穿着睡衣,踩着拖鞋走进另外一个小房间,叶水墨进屋的时候发现阳台的小桶里都是用过的镇痛和带血的棉球,空气里有衣服很难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女人拿着托盘过来了,问,“吃饭了没有?”
秦小亚回答:“中午吃了,晚上还没。”
女人点点头,把脚下的垃圾桶踢到一边,然后熟练的带上一次性手套从消毒碗柜里夹器械。
叶水墨看得心境胆战的,拉了拉秦小亚,“小亚,要不我们再找找?”
秦小亚很坚决,“放心吧,她自己都说了,很多学生没钱上医院都是找她弄的,没出错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