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以哪怕现在他特别想跳起来让对方有切水果的力气都赶紧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但还是硬生生忍下了。
这些天,不仅是心理医生,还有营养师他也是三天两头的就预约,针对叶水墨暴瘦的情况,对方说更大的是心理压力,不要强制让她吃东西,以后逐渐恢复元气了就会好的。
都说以后,以后到底是什么时间?对于任何事情都希望有个时间周期的叶淼来说,这种模模糊糊的概念让他很焦躁。
“啧。”
“怎么了。”
叶水墨手指被刀口切了一下,大鼓的鲜血正从伤口里冒出来。
“没事。”她把指头凑到水龙头,水冲得指尖发白。
叶淼已经拿来了医药箱,他没有多多问什么,只是仔细的帮着处理伤口。
叶水墨感受着伤口带来的疼痛,回味着刀子划破肌肤的感觉。
那时候,她拿着刀子,脑子里全是乱哄哄的声音,那些声音企图不让她安静,她早就发现了,只有在不断的自责,不断的伤心,不断的想着劲宝,那些声音才不会出来作祟。
当刀子一滑,皮肉被切开,疼痛立刻占据大脑,所有嘈杂的声音顷刻间都消失掉,萦绕在心头的是单纯的疼痛,不是自责,不是思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