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到何处去才好啊。
杨凡不断控制着银针震颤,一边观察着朴俊勇的情况。
“怎么样?”杨凡下意识的问。
朴俊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痕号!”
渐渐的杨凡控制银针震颤的频率下降了不少,因为杨凡发现甲状腺已经渐渐消肿,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了。
“天啊!”在病房外的蒋楚斌忽然大叫出声,根本没有一院之长的从容,说:“我没眼花吧,竟然消肿了,这怎么可能,这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吧,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司徒云和萧远山笑的很开心,大多的时候都是中医在惊叹西医竟然又解决了一个医学难题。虽然他们两个人在中国医学界也算是德高望重,但是这种来自同行的惊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蒋楚斌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
萧远山笑笑,说:“此时此刻的心情,似乎比我知道四象针法出世还更加激动。”
“我有何尝不是呢,中医蛰伏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出头之日,我就算现在去死,也是可以瞑目了!”司徒云说。
“死可瞑目,死可瞑目!”萧远山也不禁感叹。
杨凡用蹩脚的英语告诉朴俊勇好好休息,说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