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咬着嘴唇不说话。
“怎么样?”陈明困哪杨凡看了半天都不说话,问。
杨凡抿嘴,说:“陈老,您让我说实话么?”
“说吧,就咱们俩。”陈明说。
“咳咳,”杨凡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陈老您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我是一中医,而且才刚上大一,简单一点的数据单还好,这个完全看不懂啊!”
陈明愣了一下,又皱起眉头,说:“我看你刚才不是看的很认真么,又皱眉又咬牙的!”
“我那个是看不懂的意思,”杨凡嘿嘿笑着说:“而且看您老这么看的起我,样子还是要装一装吧。”
陈明一把拿过报告单,没好气的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小子了。”
杨凡只是笑了笑,说:“陈老您还是快告诉我吧,主要是我看您愁眉不展的,逗您笑笑。”
“我也想笑啊,但是看了这数据怎么笑的出来。”陈明叹了一口气,说:“全村还老老少少还剩下二十八人,有一半心脏都出现了问题,严重的出现了心肌炎,最严重的一个左心室供血严重不足,再拖下去又会是今早那个离世的老先生那样,急性心脏衰竭”
杨凡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说:“看来这个病毒会对心脏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