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肣看了她一眼,沉沉道,“以后跟陈氏不要再有接触,免得以后万一出现什么事,听她说一句,受你指示。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氏阴沉道,“她敢!”敢污蔑她,陈氏那是找死。
凤肣冷冷一笑,凛然沉戾,“当一个人活着看不到希望,跟死了没什么差别时,就会比谁都豁的出去,她没什么不敢的。所以,我不希望二房这边因你这点儿小算计,闹出什么大乱子。你别忘了,肖氏的背后还有一个凤璟。凤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没忘记吧!”
提到凤璟,张氏不不由就蔫了。因为,凤璟曾用一只手捏死人的一幕,直到现在她还没忘记,所以…
“我知道了!”
见张氏一听到凤璟的名字就软趴趴了。这震慑的效果,杠杠的!比他这个相公强太多,省了他不少唇舌。对此,凤肣:…。他是该欣慰呢?还是该欣慰呢?
另一边,孙姨娘把吴氏,陈氏这几天的动静看在眼里,转头对着肖氏道,“大奶奶,奴婢那里还有一本佛经,不如送去给陈氏她们吧!”
肖氏听言,脑回路很是直接,“你想让她们敲木鱼,念经吗?”折腾她们一下,肖氏倒是愿意,不过,这办法不是太好,太吵了。半夜听到,还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