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医院里一向都充斥着一种死寂,此时此处,人少空旷,她的声音朝四面八方扩散开区,更是给人一种心如心灰的清冷感。
陆禹行漆黑的瞳孔紧紧一缩,菲薄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尚未开口说话,他又听见她微哑冷淡地重复了一遍,“可不可以?”
“桑桑。”
“不可以吗?”分明语气平静无澜,却又能清晰感觉到她执拗得要跟他死磕到底的犟劲。
无声无息地,都在抗拒着他的靠近。
陆禹行的视线落在女人素净冷清的脸上,眼神深沉晦暗,复杂难辨。
他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身形颀长,气息幽冷,顿了好一会儿,抬步从她面前撤离。
黑色的皮鞋消失在视线里,秦桑木然地听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没几步就消失了,眼角的余光瞥见拿到黑色的身影,就在不远处停下了下来,随意地靠在了墙壁上。
“小姐……”林嫂小心翼翼地开口。
秦桑抿着唇,不再吭声。拒绝了一切的交谈。
林嫂见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桑这是在责怪陆禹行,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林嫂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