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你就拿出证据吧。”
语罢,她转身便离开了。
凌菲变了,变得底气充足,甚至有故意挑衅的嫌疑。
秦桑冷着清眸,转过身的时候,对上了周旭尧波澜不惊的眼睛,他沉默地看着她,显然是听见了她和凌菲的对话。
“你也认为我在冤枉她吗?”本想关心他伤口的情况如何,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咄咄逼人的质问。
“这个先不管,”男人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看着她淡淡启唇,“你的腿不适合长期站着。上去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
秦桑呼吸微凉,她侧过视线,“我没事。”
周旭尧的眼神沉了沉,声音带着薄薄的怒,“秦桑,你任性也该有个度,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没人会在乎。”
秦桑闻言,眼睫轻颤,她咬了咬牙,用力压下心底那股酸涩难受,扯唇淡笑,“你也说了,身体是我的,有没有事,我自己清楚。”
没人会在乎,他也不在乎,她明白的。
结果,这一天下来,秦桑再也没有给过周旭尧好脸色。
……
晚上。
凌菲和林嫂两人正在给刚洗完澡出来的孩子穿衣服,陆禹行推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