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着,就怎么觉得自己特别冤,于是还没等那个女人说完就直接走掉了,刚好就遇到那女人的爸爸,看到云卷这么不给面子,那胡首长便给云卷甩了一个脸色,云卷想着都知道这个劳什子首长会跟他的父亲告状了,所以今晚他必须赶回家里一趟,否则有得好果子给他吃!
“到底是什么情况?”
冯锡年看着云卷越来越沉郁的脸色,便来了兴趣了,非要问个究竟。
“什么什么情况!你的情况怎么样我那情况就怎么样,不跟你扯淡了,我回家一趟,明晚回来,有事你先压着,不行再给我电话,我走了,出来给我关上门!”
云卷麻利的系好袋口,然后又走了过来,端起那杯茶,几口喝了下去,利落的取过大衣往肩头披了去,抱起那大瓶的酒,往门外走了去。
“喂!老云!老云!”
冯锡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车子驶出团部的大门的时候,天已经灰暗了下来,再加上那一层蒙蒙的冬雨,这天地倒是昏暗得很,眼下也不过是下午五点多,这天几乎都要黑下去了。
云卷并没有让任何人跟着,而是自己驾着车出来的,披着一场苍凉的冷雨,车子如同那肆虐的狂风一般,飞快的往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