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忧而已,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又何必去妨碍别人?早放手了倒也干脆了。”
乔宇阳的这番话自然是于洋从来都不知道,听完他说的话,于洋才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了乔宇阳,恍惚了好久,才明白,原来,乔宇阳一直都是以一种很悲观的观念看这个社会,怪不得,跟人接触也都是那样应付式的!这小子明显是跟患上抑郁症没有啥区别。
“宇阳,你,我怎么感觉你的世界里好像充满了悲观主义色彩了?别人不幸运那可不代表你不幸运啊,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上天赐予的!上天让你遇对了人,你还需要自己去争取才能幸福啊,总不会想着,老天真的就把一个你喜欢的女人就这样塞进怀里,还对你说‘这是你喜欢的,她也喜欢你的女人,你要好好珍惜她。’,你不会还想这样的吧?你觉得那是可能的事情吗?”
“我明白,这个世间,有什么东西不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乔宇阳冷然笑了笑,缓缓的将视线从相片上收了回来,大手握紧了手里的大伞,最后看了相片上的男子一眼,脚尖一转,往前走了去。
“回去吧,天已经很晚了,今晚请你喝酒。”
一道冷冽的声音落了下来,于洋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对着那墓碑举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