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拘束什么了,都开始聊开了。
云舒就是跟云卷聊着关于云秀待产的事宜,而阿朔则是跟慕煜北说着那边的情况。
攀谈的几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东方谨跟时纤这边了……
“你还真是让我好找啊,时少校,几个月不见,我想你都快想得发疯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飘悠悠的刷过了时纤的耳际,声音被压得很低,约莫着也就只有她才能听得到了。时纤偏过头,朝东方谨望了去,只见他正端正笔直的坐着,手里端着一杯酒正漫不经心的时不时抿上一口,眼睛并没有看她,但是这话却是对她说的。
听着这话的内容,自然是像小情人们之间所讲的那些小甜蜜的肉麻情话了,然而,这话从东方谨嘴里吐出来,时纤却分明感觉到一阵阴森的感觉,配上他那阴冷的语气,时纤便是感觉自己只身半夜从那乱坟岗走过的感觉一样,阴森森的,怪有些害怕的。
吸了口气,时纤挺直了腰背,对着东方谨淡然一笑,清冷道,“看来,我得感激一下东方先生对我的惦记了,本人感到非常的荣幸。”
“荣幸,你当然会觉得很荣幸了,我会让你感觉更加的荣幸的,让你感动得几乎要双膝跪地喊我爷了!女人,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就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