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说到底和我都是一家人,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对他?我这么做了,对我有什么好处?非但没有好处,相反,心若还会因为我而被连累。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根本就说不懂,这明显是手段低下的陷害!”
“你说谁陷害你?”
“那个Mr.dong!”
“董煜珩?”楚挚冷声问。
盛知崇摇头,“现在案情没有进展,所以,我也不敢妄自下定论,这个Mr.dong到底是不是董煜珩。我只知道,我没有理由这么做,就算阿瑾讨厌我。我身为长辈,就应该有宽宏大量的肚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哪怕他几次三番的找我麻烦,我也从没放在心上,一笑置之。”
楚挚讥笑出声,“什么好话都让你一个人占尽了,我该说什么?我儿子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这么卑劣差劲的人?”
几次三番的找麻烦?
能让楚怀瑾看不顺眼,并且几次三番找麻烦的人,怕是不仅仅让他看不顺眼这么简单。
这其中,必有内情。
楚怀瑾曾说过,等他拿到证据,会亲手撕碎他对枕边人的认知。
这个枕边人,不就是盛心若么?
“阿挚,其他的话,我也不想说了。说了,你恐怕也不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