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把嘴角流下的血抹掉。
“你想知道什么?”他嘲讽出声。
裴三少眸底翻涌着滔|天|巨浪,“她怎么了,把话说清楚!”
“你恐怕不知道吧?也对,一心只想着你妻子的人,又怎么会关心可怜的言言。”
沉俊华讥讽着,“为了救你的妻子,她拼了命的和绑匪搏斗。她手上的伤,就是绑匪企图****她时,她拼了命抵抗,用手握住了刀刃。很不幸运的是,死了的绑匪其中一人是|艾|滋|病|患者。你现在可以猜一猜,她到底是怎么感染上的?”
裴三少身形一晃,几欲摔倒,楚少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他闭上了眼,脑子里浮现而出的,就是初语双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握住刀刃。
那么深的伤口,该有多痛……
他越是痛苦,沉俊华心里就越是快意,“猜不到么?那么我来告诉你好了,言言握住的刀刃,恰好绑匪也受了伤。他的血,顺着刀子,流入了言言的伤口。血液传播,是最快的感染途径……”
“她在哪?”裴三少喉头艰涩。
“那个傻丫头,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已经躲起来了。她在哪?我不知道,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