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正装,一丝不苟,冷艳高贵。
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的瞥了曲浅溪一眼,走了进去,到床边坐下。
曲浅溪在一干的同事眼里,也是冷艳高贵的,跟凌月菲给人的印象和感觉非常像,只是此刻,她却紧张而拘谨的站在距离婆婆一米之外的地方。
曲浅溪跟这个婆婆说过的话总共不会超过五句,却莫名的心里对她有些敬畏。
“坐。”凌月菲拍了下她旁边的位置。
曲浅溪笑了下,也不推托,依照指示坐下。
曲浅溪坐下后,凌月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曲浅溪虽不至于头皮发麻,却也不怎么舒服,心里有些忐忑,不过凌月菲不说话,她也不开口,她了解到婆婆这回过来,定然是有话想要跟她说了,而且她还挑在连慕年在的时候说,也就是说,她要说的话,应该跟连慕年有直接的关系。
“年自小就跟在他爷爷身边,我们母子的关系也不算亲厚,但到底是我生的孩子,对他我还是了解的。”
不久后,凌月菲忽然开口了,开场白就直接进入主题,毫无拖泥带水,
只不过,曲浅溪却顿了下,心底压根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跟她说这句话,却只能礼貌的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