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更好。”
“没关系。”余先生的声音如同夜深人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令人汗毛直立。
睁开眼,一双眸神秘而妖异,再看去那双眸已经回归了平静,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世人苦苦挣扎,悲悯而冷漠。
“我可以学,我下次一定可以完成得更好!先生,您相信我!”书锦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他,踏出去的脚步又生生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余先生看向她,示意她到前面来,“过来一点。”
“是。”书锦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又害怕又期待。
他手中的酒杯伸出去,“伸出手来。”
书锦愣了一下,木然地伸出手去,“余先生?”
男人手中的酒杯倾倒,液体从酒杯中翻出来,滴落在她的手心,又从手心溢出来,流淌到她的手背上随后溅在地上。
“先生?”她不明所以,却不敢收回手去。
“尝尝味道。”他示意她收回手去。
书锦受宠若惊般地抬起手,尝着手心里没有洒出去的红酒。
余先生问:“味道如何?”
她说:“很好。”
他给的一切她都会说好,即使不好,她也会说好。
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