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
“流血了也不知道处理,放着不管是不会死人,但是容易得破伤风。”苏简松开,带着他往外面走,“我帮你包一下。”
“嗯。”季时州跟着她出去,什么也不说,就看着她。
看着她去房间,看着她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她拿出纱布跟剪刀。
凉风拂过他的伤口,她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地吹气,然后将剪好的纱布一圈圈地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神色又专注又小心。
“简简……”
“苏淮,你生日那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