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我。”
“我跟你过去。”季时州已经起身,不顾苏简的拒绝,陪着她回去。
两家就一个过道的距离,季时州依旧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苏简点头,让季时州陪自己过去。
季时州的性格比之前还要执拗一些,大概是因为她怀孕,他不放心苏简,所以总想着时时刻刻看着她,守着她。
苏简没有意见,也不觉得自己被人监视,更不会觉得失去了自由,她只是有些担心季时州的状态。
送苏简到门口,苏简指了指自己的家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不进去了。”他怕他一会儿舍不得回去。
在苏简家里,他从来都不会表现得特别黏腻,很规矩。他在苏简家里,又不能同她睡一间房,免得曾孟宜心中不悦。
“那我进去了。”苏简试问。
“嗯。”
苏简三步两回头,颇有十八相送的情深意切。
门关上,季时州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他一个人总会睡不安稳。
“姐,哥把你的秀禾服都送过来了,就在你房间里。”苏二维异常兴奋,“我就看了一眼,感觉都是钱。”
秀禾服一针一线都是钱,金色绣线,金色的纹路刺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