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估计这会不知道在哪醉醺醺的躺着呢。”
叶沁本来的好兴致,旋即淡了下来,边走边说:“秦大哥,你别因为中午的事生气,你……你就把他当成一个神经病,别往心里去。”
“你觉得我像那么小心眼的人么?”
秦风莞尔笑道:“不过你可能对你父亲有些误解,我觉得你应该重新审视他,而不是随波逐流,跟村里人一样的想法,毕竟他是你的父亲。”
“我知道,但你有些事不清楚。”
叶沁解释道:“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爷爷也是为了我余生的安全牺牲自己,所以在我父亲心中,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他怨我,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
“所以我对他没什么意见,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怪我自己,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可是已经发生了,世上有再名贵的药材,也没有后悔药可买。”
闻此,秦风郑重道:“你说的对,活着的人,应该向前看,我觉得你父亲迟早有一天也会看开,会醒悟过来,大彻大悟!”
“算了,不说他了,我们走吧,乡里离牛头山还有段距离,我们往返走得慢需要一段时间,要是再在山上转转,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