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去做什么拉直,加上又是他早逝的母亲遗传给他的,便放任这么卷着了。
杜九昨晚从镜子里看到还觉得挺神奇,尤其沾了水之后,像海藻似的弯弯曲曲垂在额头上格外有趣。
他对着镜子随便耙了两下,反正怎么梳也梳不顺,觉得差不多,出了换衣间。
客厅有自带的小吧台,谭影帝正坐在吧台的高凳上,目光看着酒柜。
杜九忍不住又花痴了一瞬,吗个叽这什么都不做光坐着就是一幅杂志画报啊画报!
谭影帝听到脚步声转过来,目光不动声色在杜九的头发上停留了两秒:二少昨夜说的可是这一瓶?他手指酒柜里最右边的红酒。
你怎么知道?杜九上前打开酒柜将那瓶红酒取出来放到谭影帝面前,又顺手取出两个红酒杯,尝尝怎么样?
开瓶器刚拿在手里,就被谭影帝伸手接了过去,对他微微一笑:我来。
杜九被这个笑容煞到,愣愣看着开瓶器被他拿走,又愣愣看着他卷起袖子旋转拧动瓶塞,动作洒脱而帅气。
谭影帝抽空间抬眼看他:对了,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问见杜九点头,继续说,二少的头发
杜九被看得不自在,下意识伸手耙了耙:啊,这个天生的,自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