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鹤远向来严谨,哪怕随手发条信息标点符号也是齐齐整整。
与此相对应的洁癖,强迫症,他占全了。
这位大佬出差半个月,现在发这种消息给她,绝对不会是想要来个久别重逢的抱抱手拉手坐下来聊天这么简单。
梁雪然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眼皮跳了下,回复完,把刚喝了两口的豆浆重新放回挂篮中。
她哪里知道魏鹤远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急匆匆地换下来睡衣,穿上裙子和外套,范以彤看她这着急的模样,打趣:怎么?男朋友又要找你了?
顾秋白为她打抱不平:哪里有这样的?大早上的叫你过去就过去,他当自己是皇帝啊!
可不是皇帝么。
梁雪然知道魏鹤远的那个脾气,视时间如生命,耐性严重不足。
也不敢耽误太长时间,笑着和舍友告别,拿起包包,捎带着没喝完的豆浆和杂粮煎饼,裹上围巾就跑了出去。
连妆都是在出租车上画的。
气垫粉底轻轻盖上一层,极细眉笔顺着眉毛生长方向画,力求根根分明;大地色眼影,豆沙色口红,刷腮红时轻轻带过耳垂,营造出一点精致的娇羞。
前排的司机得以饱览美人化妆流程,感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