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像是小兔子在夏天晒过的滚烫柏油路上不停地跳。
她清晰地记着那天魏鹤远没有穿外套,白衬衫最上面的三粒纽扣解开。
严谨而被束缚住的俊朗。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表,淡淡的清贵木香,透着点煎茶的微苦。
梁雪然本来就不擅长,外加心慌意乱,跳的更是错漏百出。
半个小时,不小心踩了魏鹤远十五下。
他一句责备也没有。
踩到第十五下时,魏鹤远把她抱起来:怎么回事?嗯?
那时候梁雪然以为他生了气,害怕极了,想要道歉。
而魏鹤远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又下移,到了脸颊,唇瓣。
温柔亲吻。
听话,认真点,他笑着说,学会之后就给你奖励。
从那一刻起,梁雪然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在这段耳鬓厮磨的相处中,对对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彻底完了。
顾秋白跳完舞,松开手,梁雪然回到小沙发上默默地坐着。
她其实还想继续喝酒,而方薇手疾眼快地把杯子夺走,提醒她:别忘了,明天还得去上班,喝这么多酒,你身体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