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请了搬家公司的人,自己坐到货车的副驾驶位置上,领着他们向自己的新家出发。
然后中途,司机很是殷勤的给了他一瓶水,刚喝了没有几口,就觉得很困。
然后,再醒来,戴伟伦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什么也看不到,绑架他的人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将他的眼睛蒙的严严实实的。他甚至一点光亮都感觉不到,就算是在夜晚,也好歹有些夜色。现在,戴伟伦面对的,就是无尽的黑暗。
“有人吗?喂?”他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了柱子上,手被反绑了,脚从脚踝一直绑到了膝盖弯。
戴伟伦苦笑不已,这是有多怕他逃了啊?这么个绑法,谁能跑得掉。
刚刚河下的估计是迷药了,迷药过后的后劲儿,就是口干舌燥。
“有人吗?”戴伟伦继续大喊,希望有人能够可怜可怜他,送口水给他。
“闭嘴!”
“哎哟……”
戴伟伦想,这一定是嫌自己烦了,不过,这人的口音怎么带点儿……嗯……老外的口音。
第五轮了在心里想了一圈,确信自己没有得罪过什么外国人,才有些谨慎的开口道:“这位大哥,能不能给我一些水,我有些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