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放到了林睿远身上。
神智回归,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发自内心的抵触,从未有过的难受。
林睿远突然很想念赫连嫣的赖皮和任性刁蛮,很想念她自信地说“林睿远,本公主就是喜欢你。”
他错了。
他把悸动当成了病,把最好的人错过了。
宴会还是继续,赫连瞳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干净。
“早就听闻林将军剑术超群,孤这次来带了南罗第一剑客,不知林将军能否让孤见识一下,到底是西凌的剑法厉害还是我南罗更胜一筹?”
赫连瞳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荣辱之上,林睿远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赫连瞳又问西凌皇帝:“不知西凌皇帝陛下有没有兴致看看两位绝世高手一较高下?”
西凌皇帝尬笑两声,林睿远的本事如何他不知道,总是不怎么愿意的。
可赫连瞳的态度太霸道,他也只能说愿意。
于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宴席之上的人就移步到了练武场。
林睿远今日进宫穿的是常服也没有带佩剑,西凌皇帝倒是大方,立马命人去取了他珍藏的宝剑给林睿远。
与此同时,同林睿远比试的剑客已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