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手笔,碗沿有也个小缺口,从缺口上看,这口子自然,不是‘做’出来的,口里颜色与做旧的颜色有区别,所以我猜测……”
说到这儿,梁初一把碗轻轻放下来,浅笑道:“这只碗的成色不高,导致价值肯定不会高,所以没有做假的必要,大明的年限我认为不假,但肯定不是官窑,而是民间的野窑,拿到现在来说,三五千的价值还是要值的。”
这一番话让梁大祝很意外,他的水准比大哥梁大庆虽然不如甚多,但也算有眼力劲,对梁初一这个纨绔子他是一点儿也瞧不上的,但是梁初一刚刚这一番话,这一次的鉴定话语,确实有那么点儿意思。
梁大庆也颇为意外,他心里直接想到莫不是儿子找了哪个行家事先“鉴定”了,他然后把评估结果死记硬背下来了,然后给他们来个现场表演?
见两人都有点瞠目结舌的表情,梁初一摆摆手哈哈一笑道:“别那么认真嘛,我也就是用书上的话蒙着那么一说的,这话让我背了好一阵才记下来的,要再让我看一件我可就说不出来了……”
梁大祝松了一口气道:“我也说是嘛,初一,你硬会装哈……”
梁大庆也笑了笑,他认同儿子是装逼表现,但有这个聪明劲儿是好事,至少说明他是真认真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