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狂暴的舞曲震天响,房间里发生什么,外面根本不可能知道。
辰南再次扫向寂问豪,“我再问一遍,秦耀川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豪哥一副滚刀肉模样,身为赌王的弟弟,嚣张惯了,他是真不相信辰南能把自己怎么样。
辰南枪口一低,对着地面砰就一枪,豪哥立即捂着脚惨嚎起来,“你真打呀?”
辰南淡然一笑,用枪管拍着豪哥的脸,“小子,我跟你说,老子耐心是有限的!”
“有本事你打死我!”豪哥脖子一耿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辰南一把抓过枕头捂住豪哥的脸摁在沙发上,对着枕头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打穿了枕头,擦着头皮,将豪哥耳朵打掉一只,将沙发穿了个眼打在地面上,将实木地板穿了个洞。
“我草,这丫来真的!”豪哥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捂着脚,惨嚎起来,鲜血顺着脸蛋子和指缝往下淌,这次他可真害怕了,忙不叠道:“我……我说!”
“在哪里?”
“在我们的蓝钻公主号赌船上……”
“继续!”
豪哥本想蒙混过关,可是对辰南他是真怕了,万不得已只得全说了出来,“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