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节,两只动物正在做繁衍后代的事情。
那头母驴静静地站在那里,而那头公驴不断扑起趴在母驴背上。
见到这一幕纳兰诗语一下子被惊呆了,脸蛋通红通红的,她不由想起了和那个臭无赖的第一夜,很多模糊的情节在这一刻竟然清晰起来,纳兰诗语记起了那个臭坏蛋也曾从后面趴在她身上,哎,往事只待成追忆啊。
辰南望着两头毛驴也是苦笑,那家伙是真大呀,见纳兰诗语望着这一幕发愣,不由坏笑着向她望了过去。
见辰南望向自己,纳兰诗语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蛋发烧,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身上竟然没有丝毫力量,出于好奇,不经意间又偷着向那对毛驴望过去。
此时那头公驴来了兴致,用嘴咬住了母驴脖颈上的长毛,而那头母驴却仍然很乖顺,只是嘶吼并没有甩开它。
“无赖!”纳兰诗语俏骂了一句,羞红着脸转身,婀娜款款地向山坡下走去。
辰南走过来,顺手揽住了老婆婀娜的腰肢,纳兰诗语想躲却没有力量,被男人顺势搂入了怀中。
“老婆,你说谁无赖?”辰南坏笑着望向纳兰诗语。
“你呗,你就是个臭无赖!”纳兰诗语羞嗔,脸蛋越发的红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