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把手藏在桌下,刚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握,觉得有点尴尬。
过一会儿,他端了一杯红枣姜茶过来说:“喝点这个,对女孩好。”
我调侃:“这么体贴,肯定被不少女孩调教过吧?”
“确实,我妈、我姐。”他笑着说,“她们是我见过最麻烦的女人,被她们调教大,我可以自信的说是正经暖男。”
难怪觉得他跟女孩相处起来格外如鱼得水,原来是在家里锻炼出来的。
“沐言,叫你出来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我知道对于新人来说,这份工作可能充满挑战,因为这个职位本来就是像……”我准备开始我的谈话开头,突然苏沐言冲我莞尔一笑,我愣了一下。他笑着问我:“高兴姐,我们是在年终总结吗?”
我又是一愣。
他继续说:“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我不担心也不怕困难。工作吗,刚开始做不好,被训斥、被责骂都很正常,我没有那么玻璃心,所以不用开导我。只不过我很沮丧,就是你从来不说我,反而处处护着我,让这样的你替我出头,躲在你身后,让我觉得很憋屈。”他说得很诚恳,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开始局促起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他轻笑一声说:“你明明就不是个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