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露出灿烂的微笑,留下四张惨白的脸,搂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离开。
苏沐言送我到楼下,我看着黑着灯的窗户心里一沉,杜明兖还没回来。我坚持没有让苏沐言送我上楼,怕万一杜明兖在家就糟了。
我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看着衣架上他的衣服还在,看起来还没有回来。我犹豫一下,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接。我看了他的朋友圈和微博,搜索了几乎能找到的所有信息,发现今天一整天他就像在网络上消失了一样。
难道出事了?难道小姨夫不同意他追求梦想,采取了什么强制手段?
我开始胡思乱想,头痛欲裂,我死死按着太阳穴,倒在沙发上,蜷着身躯疼得表情狰狞。酒喝得多了,就这么躺一会儿头疼感还没散去,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间,我感觉有人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我费力的睁开眼,看到杜明兖担心的面孔。我皱着眉头咬着牙才忍着头疼,我坐起身,杜明兖忙替我垫好枕头,让我靠着舒服。
我使劲揉揉眼睛,然后肆无忌惮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问:“我做梦呢吗?”
他任我揉他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没有。你干嘛去了,化的像鬼一样。”他伸手探了探我的脑门,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