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酒口干舌燥,吃了药很快又觉得嗓子冒烟,说话声音也哑了:“我能做点什么?”沙哑的声音无力的响起,他走到门口说:“别让我担心就好。”他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又把冰箱里的冰块放在盆里。他将我的毛巾泡在冰水里,然后投了投,将冰凉的毛巾叠好放在我额头上。
一阵清爽的冰凉让我清醒了一些,可是很快以我能感知的速度,冰凉的毛巾逐渐变得温乎,接着又和额头的高温一样了。
他坐在我身边,时不常的试试我额头的温度,拿起毛巾摸了摸我额头冰凉,可是再摸毛巾却热了。他明显有些慌乱,可能从没遇到这样的状况吧。
“高兴,去医院吧。”他劝道,“这么不舒服为什么要去喝酒。”
“酒味很重吗?”我眼皮发沉,使劲抬开眼皮才能冲一点点缝里看到他焦虑的样子,安慰道,“刚才还没事呢,可能喝完酒受凉了。别担心,明天就好了,你得给药一点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你这样不行,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找个人来照顾你吧,常乐?”杜明兖喃喃自语,“不行,她怀孕了,没法照顾你。赵默?”
我笑起来:“别闹了,赵默怎么会来照顾我。你别担心,发烧本来就是半夜最严重,我既然吃了药,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