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给我弄了一棵圣诞树,是真的树,还给我买了很多贵重的礼物,还要请我搬进他们家。可是有的时候我总觉得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想把他的名字放到可能会得奖的项目名单里,虽然他惹客户生气了但是他做了很多,可偏偏在结案的节骨眼上他招呼都不打就辞职了。”我干笑两声,“他听别人说我为了他去求客户,觉得他让我受委屈了,所以才辞职。结果辞职就辞职吧,毕竟项目快结束了。我好不容易求客户松口,即便他离职也可以写成参与者,结果今天他当着几乎我们组同事的面捧着玫瑰花来接我,公开我们的关系。哎呦,就差这么一哆嗦,结果前功尽弃。”
常乐听了在电话那头咯咯直乐。
“我想工作的时候,他想着感情;我想着维系人际关系的时候,他想着制造惊喜。”我一边说一边不理解,“你说我们俩明明心在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可就是对不上,这差在哪了?”
“我告诉你差哪了,差在年级上了。”她笑够了说,“你们啊,现在看待问题压根就不在一个维度,他没有你想的这么多这么多。我跟你说了,你就不该找比你小那么多的,俩人在一块就是互相添麻烦。”
“谁说的,我觉得挺好的。”我争辩,“你不懂,我真的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