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的大海和威基基沙滩尽收眼底。杜明兖坐在沙发上看我满房间乱串,一边参观一边“哇”个不停。我跑到他身边说:“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跟土豪做朋友了。要不你包养我吧?”
他连忙摇头:“你太能吃,我养不起。”我坐在一侧的沙发上说:“真没劲。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你应该说:‘好的,我养你。’或者说:‘那我们做个约定,如果10年后你未嫁、我未娶,那我们就结婚。’你现在这么无趣,以后能找到女朋友吗。”
他满不在乎:“找个有趣的女朋友不就好了。”这句话似曾相识,我一阵心悸,想起曾经苏沐言的话。原来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很怕听到跟他有任何相似的话。
“怎么了?不舒服?”杜明兖问,“怎么一下蔫了?”“没事,想睡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下了“逐客令”,他也没多说便离开。
我在阳台上望着大海,它将自己藏在黑暗中,只有阵阵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大海潮起潮落,周而复始,白天是美景,碧波粼粼,令人心驰神往;夜晚是危险,像一张伺机而动的血盆大口,吞噬一切靠近它的东西,令人心惊胆战。可危险的大海就不是大海吗?美丽的大海就不是大海吗?大海如此,我亦是如此,苏沐言又何尝不是。也许,我欠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