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兖扒开我的手刚要说话,忽然干呕一声。老邪对这声音特别敏感,几乎本能反应的指着卫生间的方向说:“那那那,去那吐!”我连忙搀着杜明兖跑去厕所,老邪要跟上来帮忙,杜明兖肯定不希望自己的丑态被人看到,于是我关上了厕所门。
他双手扶着水池一阵狂呕,把晚上吃的饺子全吐了出来。我一边帮他顺后背,一边听他吐,我感觉自己跟着反胃,可能以后基本不会再吃这个味道的饺子了吧。
他吐了很多,也清醒了一些。他打开水龙头,自己双手并拢接了点水漱口。他半个身子倚在我身上才能不摔倒,他漱口之后,靠着墙缓了一会儿。他第一次喝酒吐了,肯定很难受。我心疼的责怪他为什么灌自己,同时抽了很多纸帮他擦嘴,他突然使出怪力,一把将我按在墙上,一只手钳住我的手腕,趁我惊呼吻住我的嘴,侵略一般。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能挣扎出来,躲不开也逃不掉,狠狠咬了他的舌头一下,顿时嘴里一阵血液腥甜。我一心软,松开嘴,他若无其事的继续亲吻,发现我不再顽抗,也松了我的手腕,一手滑到我的腰,一手护在我的脑后。
我趁他放松警惕,一下子推开他,他一个踉跄撑着墙才没有摔倒,还没等他站稳,我抬手甩了他一个嘴巴。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