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了举酒杯,正好老邪给他续了一杯,他与我一碰杯,又干了。我放下酒杯时才注意到,纠正道:“这酒不是这么喝的,你这么喝容易醉。”
“醉了好啊,我还不知道醉了什么样。”他又要了一杯,“上次看你喝断片,我就很好奇,人真的能对自己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我想起那次我喝多了,他敲我脑袋还污蔑我酒后乱性。我回答:“真不记得,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不过也不是想不起来,大多提示提示还能回忆起一些片段的。《宿醉》那个电影看过吗,讲的就是差不多的。”我心里有些后怕,他们俩都对那晚的事情遮遮掩掩,我别是真干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荒唐事,便找补一句,“而且酒精能让人丧失理智,做一些平时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事情。所以人喝多的时候,他的所言所行都不是出于本意,大家都是很包容的。”
他眯着眼睛狐疑的看着我:“狡辩。”
“没有,不信你问老邪……”我说完看到老邪又给他倒了一杯,“什么时候喝的?别喝了。”我瞪了老邪一眼,他打马虎眼说:“过年了嘛,孩子好奇,你就让他自己感受感受呗。”
“你可别闹了,他在你店里喝多了,明天你就上头条了。”我警告道,“再说他喝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