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这份洒脱。我站在一边,听他唱完了这首歌,给了他10美金,他向我点头致意。
我继续在街上走,听歌时刚才餐厅里的热气就消散了,没有老板的外套还真的挺冷的。因为高跟鞋穿不惯,我加快脚步,想着换了衣服在楼下的商场逛逛街。我回到房间,甩掉高跟鞋,仰在沙发上揉脚,脚跟已经破了。我这一时半会儿也穿不了鞋了,就习惯性的打开电视,电视里一身职业套装的黑人主持人正在报道一则突发新闻。
就在刚刚,我前脚进门,后脚我住的酒店楼下有人持枪,警察已经封锁了整栋楼。几乎同一时刻,酒店客房电话乍响,前台工作人员请所有客人都不要出房间,不要走动,等待警戒结束。
我差点被这阵仗吓到,要不是在美国混过两年,这种持枪的情况遇到过两次,我可能真就不淡定了。大老板似乎得到消息,问我到酒店没有,有没有遇到危险。我告诉他我很好,不用担心。他又嘱咐我说,这个时候如果我能够更新一下facebook他就知道我是平安的。我笑着答应,又更新了我的facebook,写着这是老板的命令,向世界通报他亲爱的下属平安在酒店。
逛街是不行了,我索性换了睡衣,把minibar的红酒打开,坐在阳台,看着芝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