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回到卧室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杜明兖接了一杯温水送过来,蹲在床边看着我问:“几天不见,怎么这么糟,看来没有我,就是不行。”
我切了一声,转头向另一个方向。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他依然蹲在那里问。
“不是。今天有个女孩跟我说她领导不好,想调到我们组。我不仅拒绝了,还训斥她说她不仗义。她其实也是想挣点钱,这没错。谁上班不是为了挣钱呢,我又为什么要斥责她呢。”我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跟他说说。
他坐在床边说:“有时候我在片场看到那些跑龙套的群演,大热天一身汗,不怕苦不怕累的,很不容易。我在太阳下面晒一会儿就会过敏,我也无法体会他们晒一天是什么感受,总是就是特别难受。所以,既然我们比他们幸运,那就大方点呗,能帮他们就帮帮他们。”
我又转头看向他,他很真诚,在他心里看世界总是带着善意。那是在这个泥沼一般艰难的生活中,仍然拼命保护的一丝纯粹,还没有被现实抹平的豁达。
我终于舒心的笑了:“我给老板打电话,推荐她做对接人,把我的一些小项目直接给了她。虽然我心里不喜欢她,但是能帮她帮她吧,主要怕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