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瞎。”
闵致睿:“……妈的,你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娇月叉腰:“你讲脏话哦,吼吼吼,我发现了,你这个人……咦?”
娇月突然沉默了下来。
太子拉住她的小手儿,问道:“怎么了?”
娇月挠挠头,沉吟一下,低声摆摆小肉手儿,将两个人都招呼到她身边,她轻声:“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脏话,我好像突然间就想到了什么,好像那个人在的场合,也有人讲脏话。”
这是指那个歹人。
闵致睿也认真起来:“可是你们府里不会有人讲脏话啊,而且不会在你面前讲脏话。”看娇月瞄他,他急了:“你是说我讲脏话吗?我平时哪里讲过啊!你不能诬赖我。”
娇月真是对这个人的智商产生了巨大的同情。
她说:“当然不会是你,我也没说是你,我只是让你在讲几句脏话,看看能不能再想起来。”
一个五岁的小萝卜头这样说话,当真是让人很无语。
太子首先就不同意的。
他道:“好端端的莫在娇月面前说什么脏话,免得她学坏了。我们来给你分析分析,说不定就想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合了。”
闵致睿点头:“三个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