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那些文人说的最多的可都是你的善良、仁慈!闫翔飞想到这里便不由的勾起唇角。这人在外界的形象,可不就是善良、仁慈么?世人都喜欢相信自己眼前的东西,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们很少去追究,一层糖衣的包裹之下究竟是什么。至少,在对他们造成危害之前,没有人愿意相信那糖衣之下,可能并非是完整的糖,而是蚀骨的毒药。
你也信?纪繁失笑,那些人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一面。
我自然是,不信的!闫翔飞笑的更加灿烂。能够让顾浩言展现自己这份危险的,现在他还只见到过顾浩青一人而已。那些人的心中,顾浩言应当会是永远的谦逊君子。而他闫翔飞,能够看清这人伪装下的真面目,是他的荣幸。一生的荣幸,也将会是,一生的幸福。
纪繁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自己的视线颇有几分危险。然而,在闫翔飞的眼眸中并非如此。
顾浩言的面貌颇有几分君子的温雅,做出这样的表qíng却并不显得古怪。那原本只能算得上儒雅清秀的容貌,在这样的表qíng下似乎都掩上了光芒。眉眼明明还是一样,在闫翔飞的眼中却是完全不同。他感觉不到那份危险,倒是觉得顾浩言在刻意的勾引他。
闫翔飞清楚,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