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况且自己的儿子值得更好的。
她放下筷子,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唇角,依旧没有去看身旁的卫笙。
“永贞,卫笙是崔贤的同学,你怎么没有早一点告诉我?”那方一直坐在首位上不动声色的崔振升忽然笑着开口。
这位表情严苛为人死板地老爷子忽然露出笑容,倒着实令人觉得称奇,许是不只是年轻人,老年人坐在一块更是喜好攀比谁过的如意谁过的不尽如人意,崔振升年轻时候风光无两,从政府高职退下来后发展地产,一度大肆敛财成为当地巨富,后来并入万城集团亦是愈发发展壮大,这位老者即便足不出户也是日进斗金。
如果不是有崔家老爷子这位政商背景相当雄厚的父亲,崔永洁哪能轻易嫁进李家的大门。
早年李爱国老爷子在还曾在朝南基层磨砺,一度在崔振升手底下做事。
现在崔振升人到晚年,却退股万城再次单干,无疑算是人生的最低潮,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李爱国也颇为尊敬这位亲家,但崔老爷子自己却有些钻牛角尖,整天绷着个脸,仿佛是个意图维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战士般,叫人难以亲近。
这会儿,他却露出了叫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崔永贞闻言微微一愣,听这口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