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见咱们家屋前长了不少灰灰菜,要不娘去挖点灰灰菜,凑合着过今晚。”
楚蘅说的大牛哥是村里田家的大儿子,庄秀云是他的后娘,一向对他这个继子不待见。
“灰灰菜味道不错,听娘的。”楚蘅考虑了一下,不想给田大牛添麻烦,便应了柳氏。
回到家,柳氏赶忙去点了油灯,楚蘅扛着一把锄头,跟在她身后。
篱笆外是一片空地,正如柳氏所言,上面长了好些灰灰菜。
“蘅儿,将锄头给娘。”柳氏伸手要锄头,楚蘅的注意力却在别处,没听到她说什么。
柳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蘅儿,你盯着那些葛树藤做什么?”
“娘,葛根比灰灰菜好吃。”楚蘅扛着锄头走过去,用手将藤蔓扒开,从土里刨出一根类似于红薯的东西出来。
柳氏盯着那东西,“蘅儿,这东西能吃吗?娘见村民挖它,都是入药用。”
“娘,葛根既能入药,也能果腹。”楚蘅接连挖了好几根。
“有这几根够了,娘,我们回去吧。”
柳氏怕她累着,接过锄头,又将地上的葛根捡起来,楚蘅提着灯,走在前面。
“蘅儿,这个要怎么吃?”回到家,柳氏将葛根洗净,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