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唯一的儿子去戍边,便去求范平安,那田寡妇早年丧夫,又是个跛子,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母子俩相依为命,生活过得着实不易,范平安心生怜悯,便答应帮那田寡妇,与征兵的衙役说,那田寡妇的儿子是村里的郎中,按大风王朝的律法,医者,可免兵役,那田寡妇的儿子逃过一劫,谁知,这事儿,传到了赵员外耳中,赵员外便上衙门将范平安给告了。
“里正叔也是糊涂,竟然帮田寡妇作伪证。”
“你里正叔心肠好,那田寡妇跑去他面前哭得肝肠寸断,他哪里受得了。”柳氏忽然紧张的抓住楚蘅的手,“那赵员外觊觎里正之位多年,这次,你里正叔被他抓住把柄,他定不会轻易罢手,蘅儿,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帮帮你里正叔。”
朝廷征兵,范平安做伪证,帮田寡妇儿子逃避兵役,这罪若是落实,可是蹲大狱的大罪。
那田寡妇的儿子大字不识一个,根本不懂一丝医理药理,想帮范平安脱罪,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楚蘅蹙了蹙眉:“娘,你先张罗生意,我上去看看孙婶。”
此时,孙氏正红肿着一双眼睛,坐在二楼主屋里。
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孙氏擦了擦眼泪,跑到门口,见是自己闺女,急得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