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兰花,你是说,是孙雷杀了陶大旺,这陶大旺的尸体是衙役送来的?”
张父急了,狠狠拍自己大腿。
最近这家里,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
张兰花泪眼婆娑的看着张父:“县太爷下令,让我负责安葬陶大旺。”
张父重重叹气:“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个地儿,将陶大旺埋了。”
眼下天气炎热,尸体腐烂得极快,耽搁不得。
张父一声令下,张兰花与三个孩子一起,用草席将陶大旺的尸体卷起,然后抬到荒郊野外,挖个坑,随便埋了。
“娘,爹回不来了,咱们现在该咋办?”
她大儿子揉着眼睛,哽咽的问着。
“呸,害人精。”
张兰花往陶大旺的坟头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忽地一暗。
“怎么办,咱们现在就赖在张家不走了,反正你们爹刚死,你们外公,外婆不好赶咱们回去。”
留在张家,只要张清水一死,张家的一切就归她张兰花了。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马车火急火燎冲进大王镇镇城,往为民医馆方向而去。
马车疾驰到为民医馆时,为民医馆的大门还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