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乱我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
频道已经完全被他霸占,我再也没有说话的气力,只是凭他带我去造访遍地花香的草原,溪水潺潺的山涧,浩瀚无垠的大海,美妙绝伦的天堂。
他给的一切,终是胜却世间所有。
平息之后,我们谁都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就这样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
对我来说,这才是真正的醒来,清晨到上午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朦胧模糊的梦境。
而将我紧紧困在臂弯里的怀抱告诉我,这不是梦,裴瑾年真的回来了,还跟我进行了一场绵长隽永淋漓尽致的交流。
“不睡了?”他轻声在我耳边问道。
“嗯,肚子饿了,你呢?”我真是又累又饿,感觉自己像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用暧昧的嗓音对我说:“我饿了十几天,刚刚饱餐一顿,现在又想吃了。”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哀求道:“我饿得头昏眼花,手无缚鸡之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人您就省省好吧!”
裴瑾年忍不住笑出来,刮了一下我的鼻尖,“看你可怜,先饶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