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怎么,想再谈一次?”
尴尬之色从我的脸上掠过,我就纳闷了,他这个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那件事上面去?
我极力调息,整理了一下情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少来这套,别以为耍流氓我就怕了,出差之前已经说好的,回来我们好好谈,你干嘛总是躲,你到底在纽约做了什么,又在逃避什么?”
裴瑾年见我玩真的,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我的肩上,“沐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了,在家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我去纽约谈合作,也没有逃避。
不谈是因为我觉得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旧事重提,再说,早上我们那个的时候,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不会是太投入而导致意乱神迷,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我差点气喷,一把打掉他的双手,“裴瑾年,我警告你,我现在是严肃认真地跟你说话,你能不能不提那件事?”
他将被我打掉的手放进西裤的口袋,抿着嘴无辜地说道:“可你问的就是我们做那件事时发生的事嘛!”
Mygod!我简直要撞墙而死。
强忍着吐血的冲动,我捋了捋凌乱的头发,顺便理了理思路,重新开口,“好吧,先不说别的,出差之前,你对我冷暴力,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