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掉了他手里的水杯,“裴瑾年!你做梦,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吃这种东西的。”
玻璃杯掉在地上,地毯上的花纹被浸湿。
含苞未放的郁金香,下面多了一滩水迹,就像正值花季的女孩子,不知怎的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空气凝滞。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同一片地面,却没有勇气去看对方。
隔了一会儿,他把那盒药扔在了桌面上,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不吃也没关系,一次而已,不一定会有事的。”
忽然我的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裴瑾年,你的意思昨晚是最后一次,而且还是在你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他双手放在休闲裤的口袋里,面向落地窗外,留给了我一个孤清的背影。
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
我踱了两步,来到他的身边,“瑾年,我并不想跟你吵架,因为这很伤感情。这些天我左思右想,真的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如果有的话,麻烦你指出来。
我问你多次,你都说没有,那么就是你的问题了?是的,你病了,可是至今为止,你具体患的是哪种心理疾病,都不肯告诉我。
而且,这种病根本不